由于没有任务,他早早的带着香磷离开了家。
千禾一身往往常一样的白色套装,只不过以往随身携带的布都剑背在身后,而是被他收进了储物卷轴之中。
他现在可是身轻体柔易......受伤的病人。。总是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
“咳咳...”千禾由于在外人面前已经养成了习惯,即使是刚出门,周围只有香磷,但他还是习惯性咳嗽了两声。
因为跟月光疾风当了一年多的队友,千禾现在对装肾虚还是有点心得的。
“千禾哥哥,现在又没人。”香磷没好气的吐槽道。
“我这叫专业和敬业你知道吗?”千禾瞪了香磷一眼,“敢这么吐槽我,鼬通过了中忍考试可是请客吃高级海鲜料理呢!早知道我就不带你一起去了!”
香磷闻言,虽然知道千禾是开玩笑的,但是她还是秒怂,直接可怜巴巴,泪眼汪汪的望着千禾道:“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哎!行了行了!你怎么不跟我学点好呢?老是跟彩音瞎学什么呢?你就把彩音的饭量学会了吗?”千禾见状连连摆手,摇头叹息,一副无奈的样子。香磷却是不依道:“谁说我没跟你学呢?我学的最多的就是你了,你看着。”
香磷话音刚落,便侧着身子,将侧脸对着千禾,接着她微微低头,嘴角缓缓上翘,两腮慢慢鼓起,露出了诡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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