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胸口如遭重锤,虎躯剧震,颤声道:“你爹……爹爹死了?怎么死的?”
雎雎悲愤交集,忍不住破口大骂:“亏你还有脸问,还不是被你这忘恩负义的狗……狗人气死的!”她怒火攻心,本要骂其“狗贼”,然而本性温良,话到嘴边,实在难以启齿,转而改斥“狗人”。殊不知开古之奇,大是不伦不类。
那少女每一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宛如晴霹雳,不断地轰炸在白惊脑海,无数与关中的过往,闪电似的划过。白惊心头剧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向后轰然倒去。
他身后虽然有人,可人家与他势如水火,怎肯出手相助?齐待要援手,怎奈隔着雎雎鞭长莫及。突然间黄芒闪动,一个身影绕到白惊背后,一瞻王托塔”将他托住,却是那方面大耳的和桑
好些壬着那和尚,目中的责怪不言而喻,若非对方地位尊崇,只怕已有许多人要出言相斥了。那和尚也不辩白,垂首敛眉,宣了一声佛号,默默退回原地。
白惊扶桌而立,这一向龙行虎步的汉子,身子摇晃,竟是有如醉酒。齐疾步上前,扶住白惊,向雎雎道:“姑娘,你和白大侠既是旧时相识,求你行行好,快把解药拿出来。”
雎雎咬牙切齿的道:“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他。”这毒出于她父亲,取自“君子之烈,玉石俱焚”,世间或有疗治之法,并无化解之方。
齐转向那和尚道:“大师,佛经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望你慈悲为怀,施以圣手。”白惊摆手道:“兄弟,多谢你的好意,白某即便是死,也绝不向人乞怜。”
齐见他神情决绝,语气坚决,明知事难以为,犹不死心的还待再劝。突听雎雎一声娇叱,手持匕首,一瞻长虹贯日”,刺向白惊胸口。他仓促间不及多想,伸手一拦,急声道:“姑娘,不可。”
雎雎匕首刺出,感觉受阻,只道已然得手,心下既感欣慰,又是后怕。她本性善良,有生之年,若非无心,一只蚂蚁也不曾践踏。今日斗然致人非命,虽父仇不共戴,仍是惶惶不安,心头一急,竟尔昏厥过去。
白惊不明就理,只道遭到齐暗算,顿时怒发如狂,猛地回肘反击,然而手臂酥软,抬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雎雎脑袋在地上一撞,随即悠悠醒转过来,待见仇人并未毙命,匕首明晃晃的扎在齐掌心,鲜血淋漓,不由又是羞愧,又是艾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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