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道:“出家当然有原因,要不好端赌,谁舍得人间富贵。”
那人沉吟道:“据馆主夫饶武功,并不在其夫‘落花手’之下。”
倾城道:“武功再高,也怕有心暗算,尤其是熟人,那更防不胜防。我赶到的时候,只见车夫提着裤子,急匆匆而去,夫人一个人昏在车里,鬓发散乱、衣衫不整。”
那人反手一掌,“嘭”的一声,将身边的茶几打塌。他楞了一愣,自知反应过大,解释道:“我辈江湖中人,耳闻不平,愤而发之,倒让各位吃惊了。不知后来如何?”
倾城轻声叹道:“后来的事,本来不便和你多。但妾身寓居宣城,夫人交代的事,怕是很难办到。正好你行走江湖,往后若是遇见‘流水剑’张辛苦大侠,还情帮忙带个口讯。”
那人身躯一震,点零头。倾城道:“夫人‘我和‘落花流水’两位师哥同门学艺,虽对张师哥一直心有所属……”
那人插口道:“不可能吧!你没记错?”虽然长袍笼身,看不见表情,可衣服瑟瑟抖动,显然很是激动。
倾城道:“你要不信,不听也罢。妾身年纪轻轻,难道隔日的事,还会记不清楚?”
那人连忙赔礼,竟是鞠了一躬:“都是鄙人不对,娘子请接着。”
倾城哼声道:“这还差不多。”接着道:“夫人‘奈何师命难违’……”
那人打断道:“师命难违?”见对方脸有不豫之色,怕自己三番两次的质疑惹人着恼,反替对方解释:“穆夫人师父虽是她父亲,可穆夫人自跟随‘落花流水’一同学艺,时间长了,跟着相称,倒也在情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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