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自知失礼,连忙忍俊道:“前辈勿怪,在下……在下……”他一连了两遍,想不到词来自圆其,只得装病道:“晚辈经脉突然有点刺痛,就先眯一会。”
常水水黑着张脸,这名字乃他兄弟最大的忌讳,平时谁若听到露出一丝不恭,必遭他兄弟雷霆之怒,若非齐身怀“袭常功”,关系着一件对他兄弟来至关重要的大事,差点便忍无可忍。
车辘辘,马萧萧。如此昼行夜行,不一日到了雁门关。据传大雁南下北归,大多经由此过,是以得名。
其关高踞雁门山上,关山雄固,历影九塞尊崇第一一关”之誉。谋朝北边的屏障,由此出去,便是异国他乡了。
许是自先帝开创大业,将近六十年来,与北边一直相安无事,是以即便如此重要的关口,守门的士兵甚是松懈。除了两名士兵装模作样地盘点着进出的商旅,其余一个个松垮垮的靠坐城墙晒着太阳,甚至有的兵械散了老远。
值守的军士稍事检点,嘱咐道:“三位要是过关,还请速去,若为商贾而来,最好打道回府。”
齐本来心存疑窦,如此重要的关隘,守备如此守懈,已是让人费解?听军士的话,更是大有隐情。他掀开车帘,待要细问,那名军士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赶车的常水水道:“我们通关而已,管它这些破事作甚。”驱车进关而去。
雁门关依山筑城,既当北边门户,南来北往,按应该商贾云集。三人进得城去,街上商铺倒是不少,可行人稀少,景象甚是寂寥。
常水水将马车停在一家“云来客栈”前,道:“快申时了,出关几十里才有集镇,今晚只能歇在这里了。”
齐与常火火下得车来,三人进得店去,偌大的客栈,除了掌柜趴在柜台上打着瞌睡,竟看不到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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