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秀儿的素衣少女,搬了一把椅子给齐。齐点头道:“谢谢姑娘。”秀儿脸色一红,微微一笑。
成不足神色尴尬,偷偷望了倾城一眼,生怕她倒出前怨,一颗心不由悬到嗓子眼上。倾城道:“老成这人嘛,办事还是不错的,其它以后要。”
成不足稍稍安心,人家言下之意,却是在敲打自已,他乃老江湖如何不知,忙道:“多谢姑娘美言。老成这条命都是姑娘救回来的,定当铭记于心。”
老人望着成不足道:“发生什么事了?”倾城道:“我俩碰见的时候,老成正盲人骑瞎马,夜半临城池,是姑娘搭了一把手。”
老人听她不尽不实,但江湖中人,危难时常有之,人家既然不,也无须细问。他望了那中年文士一眼。
那中年文士会意,问道:“成兄,你这两位是老帮主的传人?”倾城指着齐道:“他是,姑娘可不是。”
那中年文士微微点头,接着问道:“却不知成兄如何确认人家便是老帮主的传人?”成不足道:“这个……老成我看人家使的是老帮主的‘马拳’。”
那中年文士皱起眉头:“老帮主性子随和,据昔年帮中的前辈,有许多曾蒙老帮主指点。”那老人接口道:“老朽当年蒙老帮主垂青,曾传授两债马拳法’,却无缘列入老帮主门墙。”
成不足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单凭两瞻马拳”,自已便贸贸然的将人引来,委实太过疏忽。他平时并非如此莽撞之人,只是自已把握在倾城手里攥着,并没多余的选择。
那中年文士歉然道:“老帮主当年曾发誓此生不再另传,此后几十年,帮中弟兄虽然苦苦衷过,老帮主不为所动。今日欣闻老帮主有后,诚然可喜可贺,却不知公子可有佐证?”
齐道:“阁下考虑的甚是。”他知空口无凭,现在将与师父的相识来,只恐人家也不尽信,不由望向倾城。师父赐予自已的令牌,被她当作信物要去,至令仍未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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