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人摇头道:“好兄弟的伤因我们而起,定得将你治好,要不良心难安。”
那黑衣人也道:“你现在病怏怏的,我们把你送回去,你朋友看见,还不得将我们骂个狗血淋头。还是等你病好了,自已活蹦乱跳的回去。”
那白衣人沉吟道:“为今之计,得往‘春风亭’走一趟了,希望花老糊涂,忘了那些过节。”
那黑衣人悻悻的道:“要是没忘呢?我话在前面,当初可是你的主意,这回去求人,也得你开口。”
那白衣人怒道:“什么我的主意,要不是你花的‘百花丹’滋味如何的好,我能半夜去偷?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赶了出来。”
齐听要去“春风亭”,记得白惊生前过,那春风亭远在关外,和自已之行那是南辕北辙。他心中一急,气血加速流动,体内两股真气又开始冲突起来,撕得经脉有如万针齐刺,呻吟一声痛晕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悠悠了过来,眼前漆黑一片,“辚辚”之声不绝于耳。他知那是车轮滚动的声音,自已晕倒时还未黑,看这光景怕是过了半夜,从敬亭山到宣城十来余里,绝对不用行驶如此之久。
齐心中暗暗叫苦,坐起身来。黑暗中跟着响起一个喜悦的声音:“好兄弟醒来了。”他识得是那黑衣人声音,问道:“前辈,这是到那里了?”
外面赶车的白衣人应道:“子时刚出安徽。”齐轻轻叹了口气,遇上这两个活宝,何止三生有幸,好在倾城腿脚虽然不便,凭着她的机灵狡黠,在外倒也不至吃亏。
那黑衣人劝道:“好兄弟不用着急,我和老白轮着赶车,昼夜不歇,十来就能到得,到时医好你的伤,咱们再赶回来办你的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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