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不解的道:“生肖属鼠,和租老伯的车有甚关系?”老汉连连摇头:“这关系可大着,老汉姓马,子午相冲,平生最忌讳的就是老鼠。”
齐哑口无言。他心中虽不以为然,可人家的买卖,愿打愿挨的事,也轮不到旁人指责。
倾城道:“那租金怎么计算?”那自称姓马的老汉道:“只要不在老汉的三不租内,管吃管饱,租金可有可无,路途可近可远。”
倾城端详着拉车的马,一脸怀疑:“就你这马,还能拉得了人?”那马歪不横楞的,一副病恹恹的模样,看来别拉人,就是行走都甚为艰难。
马老汉抽出烟杆,在那马屁股上轻轻一抽,吆喝着道:“老马,来生意了,打起精神。”那马竟似听得懂人言,一甩鬃毛,长声嘶叫,一股雄健的气势,立即蔓延开来。
齐虽不懂相马,也知是良驹无疑,赞不绝口的道:“果然是匹好马。”倾城转而打量着马老汉:“这马看来没问题,只是你一把老骨头,可经得起折腾?”
马老汉拍打着胸脯“噗噗”作响,以示强壮的道:“只要管吃管饱,别千里之途,就算万里之遥,那也不在话下。”
倾城爽然道:“那好,成交了。”撅开帘子,钻进车厢。齐隔着车厢道:“姑娘乘车,在下走路就校”
倾城钻出头来,问马老汉道:“老汉,先来考下你的眼力,你瞧这人可有毛病?你要老眼昏花,这车不租也罢。”
马老汉见风使舵:“正常的男人,能和姑娘这样的美人同乘,那是祖上烧了高香,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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