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人之事业,贵在专一,最忌旁骛分心,所谓贪多嚼不烂。”云儿想了想,望着谢伯钦道:“记得师傅过,时打仗,父母被敌人杀害,那云儿将来就当一名将军,保家卫国,替师傅报仇。”
谢伯钦老泪纵横,语无伦次的道:“好孩子,好孩子。不愧为师养育你一场。”云儿憨憨一笑,踮起脚尖,帮谢伯钦擦干脸上的泪水。
谢伯钦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感动,因着半生漂零而郁积的凄苦,霎时烟消雾散,暖洋洋的一片和熙满足。
齐道:“若是谢师傅不嫌跋涉之苦,在下修书一封,举荐云儿到国子监就读。”
谢伯钦虽然身在草野,作为治下的臣民,对朝廷的机构,却也耳熟能详。云儿若能进入国子监,可谓鱼入龙门前途无量。然而国子监作为朝廷培训人才的最高学府,择生条件苛刻无比,岂是等闲可入?
倾城道:“就你老糊涂,人家堂堂一个候爷,别举荐入读,就是保荐为官,那也轻而易举。”
谢伯钦慌忙拉着云儿一齐跪下,叩头不迭:“原来是候爷大驾光临,民有眼不识泰山,有失远迎,得罪勿怪。”齐及时扶住他:“谢师傅不必拘礼,在下浪迹江湖,这候爷的身份和你平头百姓,那是别无二致。”
倾城颔首道:“这话倒是实诚,人家瞧不顺眼,一样照砍照杀。要不是姑娘,你这候爷也只能祈求下辈子投个好胎。”
齐哑口无言。谢伯钦想起一事,不安的道:“候爷万金之躯,以防万一,还是尽早离开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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