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覃作为风月场中的老手,闻弦歌而知雅意,接过一饮而尽:“非是在下见嫌,只恐唐突姑娘。别姑娘喝剩的水,就是姑娘的口水,在下也甘之如饴。”最后两句话,的不止骨露,更是肉麻之极。
倾城腼然一笑:“言师兄一表人才,又是不赀之躯,女子怎敢高攀?”言覃放下茶杯,顺势握住她双手:“不瞒姑娘,自打在下第一眼见到你,就在心底发下重誓,这辈子非你不娶。”
倾城也不挣扎,笑兮兮的道:“所以言师兄就点了一枝药香?还恕姑娘好奇,究竟是何药?”言覃道:“既然姑娘已经知晓,在下便坦诚相见,那香产自竺,名疆迷离枝’,人若吸之,欲火升腾,功力暂消,非阴阳相合无以为解。”
倾城淡淡的道:“不然呢?”言覃叹了口气道:“据一个对时内,没能交配的话,便会欲火焚身,血管爆裂。”倾城冷然一笑道:“言师兄果然人面兽心。”
言覃不期她突然反面,脸色一僵:“这也是在下情根深种,无法自拔,方才出此下策。”举起右手朝:“言覃对发誓,此生要是有负姑娘,但叫打雷劈。”
他语音刚落,只觉鼻孔中涌出一股温热,用手摸来一看,沾满了血,接着七窍之中,尽皆流血不止。倾城退开两步,冷冷地望着言覃:“不瞒言师兄,姑娘礼尚往来,也在水里下零毒。老瞎眼,收拾不了你,只有劳我亲自动手。”
言覃直吓得魄消魂散,望眼朦胧,待要出声哀求,喉咙里血涌如泉,竟是发不出声来。只见他有如溺水之人,双手乱抓乱舞,挥得一阵,血流慢慢止住,倒在血泊中渐渐一动不动,整个人干瘪瘪的看着瘦了一圈。
倾城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言覃怀里摸索,没有找着解药,翻遍书房亦也一无所获,只得胡乱在书架上顺了几件物品,揣在怀里出门而去。
好在有瀑布遥相指引,倒也无须询人问路,沿途撞见武馆中的弟子,倾城将沾了血渍的手缩在衣袖里面,大部份弟子虽然不识,可经众口相传,俱知大师兄带回一位绝世佳人,一个个恭敬有加,谁敢盘问?
倾城行了一程,身体的燥热愈烈,她虽是云英之身,脑中也不时浮出旖旎的幻觉,正感难耐,忽然前方传来轰隆隆的水声,一匹银练倒挂而下,倾入一方水潭郑
只见谭明月与张辛苦围在寒潭边上探头张望,既不见齐,连马老汉也都了踪影。倾城心头一跳,急奔过去。
虽然水声轰鸣,可以张辛苦的修为,仍旧难逃耳听,霍然转过身来。倾城连声道:“人呢?上哪去了?不是来钓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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