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帅正宽慰倾城,突然池水如沸,不停地向上翻涌,一会功夫便已漫过脚背。他心念一动,跳起身来,放声大笑。
倾城暗道:“真是不知死活,都快没命了,还这般高高兴?”见得齐过来,总算记着马帅的告诫忍住不。
齐皱眉道:“这水涨得如此迅急,怕是不到过不多久,洞里便无容身之所了。”
马帅兴冲冲的站着观望,全不知忧患,池水涨一分他便退一步,始终不肯稍让,待得徒尽头,眼见涨势减慢,跺足道:“别停啊,继续给我涨!”可是任他呼喝喊骂,池水依自缓缓回落,过了一顿饭时分,涨潮退去。
马帅整个人宛如抽空一般,此后除了督促齐练功,便是伫立池边一言不发。倾城知他盼着涨水,问了几次无果,只得作罢,一日三餐捉鱼烧烤,尽心服待。
到得第二十六日,三人用过午膳,齐正要照旧练习,突被马帅喊住:“‘马行空’虽已教会你了,然武学一途,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一个人福深缘厚,许能逢凶化吉,可人生在世,绝难永远顺遂。”
马帅严肃的道:“只要你还在江湖一日,务须勤加练习,此为保身存活之道。至于师父别的本领,可谓枝末,那也不用研习,省得旁骛过多分了心思。”
齐喜出望外:“师父想到脱困的办法了?”马帅沉吟道:“这洞穴下面,必有暗河流经,为师这些日子,昼夜等着涨水。原盼涨满之后使潭水回溢,便可潜游出去。”
齐沉思道:“过些时间进入雨水季节,不定便能一举奏功。”马帅摇头道:“来不及了。”齐楞住道:“这里的金鲤一直没有灭绝,想来繁殖不息,只要不捕杀殆尽,支撑一段时间,应该不成问题。”
马帅问道:“若是迟迟不涨呢?”齐黯然道:“人各有命。那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马帅道:“顺其自然虽是处世良方,可一个人身临绝境,只有永不放弃,才有可能觅到转机。”齐恭身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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