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冷笑着道:“要是不呢?”齐寒声道:“那就生死无怨!”南狂笑道:“好一个生死无怨,今爷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他话刚落音,人已欺身过去,以棍当刺,急点齐胸膛。棍身颤动,上至“璇玑”,下达“石门”,左及“章门”,皆在棍头范围之里。
齐挥剑斜牵南径不变招,他厉害的并不在棍法,而是棍身所藏暗器,对方不加躲闪,以剑格挡,正中他的下怀。
那公子从门口出来,急声喊道:“不得伤人。”“不”字方才出口,“咣”一声,南短棍断为两截,掉在地上。
跟着又是一阵“叮叮当当”脆响,无数牛毛一般的针,从空心的棍身滑出,有的遍体银白,有的泛着乌光,显然涂了剧毒。
花雨出了一身冷汗,换作自已,这些针从棍身中射出,猝不及防的,只怕凶险万分。南呆呆望着手上握着的半截短棍,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公子失声道:“‘昆仑刺’。”齐不置可否,捡起布条,心翼翼的将短剑包住,纳入怀里,向南道:“现在你没了兵器,我赤手空拳,谁也不占谁便宜。”
那公子上前:“南,算了,是你不对在先,给人家公子赔个不是。”南充耳不闻,丢下半截短棍,厉吼一声,状若疯虎,左手成爪,抓向齐下阴,右手握拳,击他咽喉。
齐右腿踢向对方“章门”。南左脚外跨,侧身偏开,双手成抱,同时抓向齐膝盖上的“犊鼻”穴和膝弯的“委直穴。
齐右脚还在半空,左腿跟着飞起,踢向方肩胛上的“云门”穴。马帅所传的“马拳”中的“野马撅蹄”,练到极处,能左右同时踢出七脚。
他近年来修为大长,又得夏兰点拔,对“马拳”的领悟,虽然日益精深,也只能踢出两腿。侥是如此,也不是南所能应付,他躲闪不及,只得百忙中沉肩,硬生生的受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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