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火火忙道:“别,别,咱们多年不见,我哥俩给你准备了一点寿礼,心意,不成敬意!”将顺了赵四的礼物,捧在手上。
那红衣妇人犹疑片刻,终是忍不住好奇,拿起身边的龙头拐杖,将包裹挑了过去。眼前这两人虽然可恨,但如此有心,却也是头遭。
常火火暗松口气,人家既肯接受礼物,明事情不无回旋的余地。见她解开包裹,露出一只尺长的锦盒,然而打开之后,不仅脸色变青,连着身子发抖,显然气极恼极。
常火火心中一惊,目光往那红衣妇子打开的锦盒望去,一颗心顿时如坠冰窖,只见里面装着一尊白玉雕像,长约九寸,雕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妙龄女子,姿势放荡,表情妩媚,栩栩如生。
那红衣妇女将锦盒抛在地上,那尊雕像滚将出来,在场的宾客看见,无不大惊失色。
常水水也倒吸一口冷气,怒目瞪着常火火,见他一脸无辜,随即想到,这礼物却是顺了赵四的。
那红衣女子怒不可遏道:“好你俩个死鬼,从前偷鸡摸狗,只是品行不端,现在越老越下流无耻了!”
一个须发半白、身材高大的老人,右手握着一樽造型古朴的青铜鹤形酒壶,左手拿着一只高腰玉杯,从左右大厅敬酒回来。身后跟了一男一女,男的四旬左右,和老人长相相似,显是一对父子。
那女的二十出头,身材高挑,皮肤粗糙,颧骨高,眼睛微陷,与眉毛相矩极短,相貌虽不出众,却别有一股异样的风情。
为首老饶道:“姑祖母息怒,今是您老大喜的日子。”他一边劝,走得近前,瞧见地上的雕像,不由脸色剧变,右手用力一握,“咔嚓”一声脆响,那只鹤壶被他握碎,破裂的铜片将他手掌划出几道口子,汩汨流出血来,浑不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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