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尼姑淡淡道:“人家手足情深,定要涉险,贫……老身一把年纪,反正活腻了,就陪着一同前来。”她本要“贫尼”,待想自己击碎佛像,对菩萨大为不敬,这家怕是再也出不成了。
黑无常道:“现在多无益,待将你救出来,咱们再杀出一条血路。”潜运真气,衣衫无风自鼓,手背青筋暴起,双手抓着铁杆,运劲往外扳拗,直把一张脸憋的黑里透红,那铁杆纹丝不动。
黑无常退后两步,双手捏拳。那尼姑见状道:“你想把洞轰塌,将人活埋在里面么?”握着拂尘一抖,柄身碎裂,现出一柄尺长的短剑,宽仅一指,剑身光亮如水。
黑无常“咦”了一声:“‘昆仑刺’几时到了你手上?”齐暗地寻思,这短剑原来竟是“兵器谱”上名列十九的“昆仑刺”。他好奇之下,不由定睛望去,只觉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似有千军万马直逼眉睫。
那老尼喝道:“别盯着看。”齐心头一震,连忙移开视线,那股气息旋即消逝。
那尼姑道:“此剑多造杀孽,戾气极重,被老身偶然得来,封在拂尘中,本想用佛法化解,不成戾气仍然如此之重。”她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挥剑斜削,那根黑无常扳拗不动的铁杆,应声而断。
齐只见那尼姑举剑连挥,除了铁杆两头被切断,掉在地上发出“叮咚”响声,短剑削在铁杆上,就似切在豆腐上,一点声响也没,这短剑的锋利,实是匪夷所思。
那尼姑将那道铁栅门切开一道口子,进去将锁在白无常四肢的铁链削断,把人扶了出来。黑无常切口道:“老白你不碍事吧?”
白无常眼见事已至此,再埋怨也于事无补,叹息道:“我没事,咱们快走吧。”他适先用头撞地,虽然头破血流,可洞里奇寒无比,不一刻便将伤口冻住。
那尼姑道:“你在这关了大半个月,全身经脉都被冻得七七八八,走得动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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