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厉吼一声,欺身过去,右手捏着那秃顶汉子的刀背,翻腕一折,“咣”的声响,钢刀断作两截。
黑无掌捏着刀刃,顺手一挥,快如闪电的在那秃顶汉子颈上划过。
那秃顶举提断刀,待要直劈,只觉喉咙一凉,一股血箭,喷泉一般射出。他只觉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甩掉兵器,双手捂着咽喉,鲜血仍然源源不断的从指缝间射出。
黑无常抢上前去,扶起夏兰,向白无常道:“老白快走。”
白无常一边躲闪,一边道:“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他一身武功,此时不足一半,全仗着身法躲闪,才坚持到现在。侥是如此,身上伤痕累累,一身白衣染成血衣。
黑无常自知劝他不退,向夏兰柔声道:“你多坚持一会。”奔到白无常身边,长臂抓向他后颈。
白无常知他要像对付齐一样,对自己依法炮制,急忙低头躲闪,无奈早是强弩之末,后颈一紧,已被人家拿住,身子腾空而起,摔在坐骑脚下。
黑无掌飞身过去,弹腿将白无常挑下地道,反手一拳,击在老子身下坐骑的牛首上,头也不回,跃到夏兰身边,挥掌逼退一个精瘦的老者。
夏兰突然扬手,将短剑掷入地洞中,道:“相识一场,这柄匕首,就送给侯爷留个纪念。”
黑无常愕然道:“你没了兵器,如何御敌?”夏兰痴痴望着双手,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之前为了营救老白,逼不得已出手,人家和侯爷既已脱困,手下如何还能再染本教弟子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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