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展脸色忧戚,既不话,也不回礼,只是点零头。那人不敢多,僾然去了。剩下的见状,跟着默默而去。一时间正厅中走的只剩齐、黑白无常、花弄影、花展父子和那少女。
也不知是谁将消息传了出去,过了一阵,无数脚步声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男女老少,高矮胖瘦,一齐跪在地上。
有的放声大哭,有的低声抽泣,有的偷偷抹泪,实在流不出泪的,也都脸色沉重。厅里摩肩接踵,那些迟来的挤不进去,就跪在门外,再后来连着走廊中,院子里,黑压压跪满一片。
花弄影猛地一掀桌子,大怒道:“这都是干嘛?一个个如丧考妣?今是老身大喜的日子,要哭丧也等我死了再哭。”
众人噤若寒蝉。花展道:“好了,好了,都起来,老祖母功参造化,放下皮囊,勘破玄机,大伙应该高兴才是。刚才宴请宾客,快去准备第二席,招待自已人。”
众人忧忧戚戚的散去。黑衣常望着花弄影喟然道:“早知害得你这个样子,老黑我就不该来狼山打扰你!”
花弄影道:“怎么,现在开始嫌我老了?”白无常道:“不论花你变成什么模样,下所有女子加起来,那也不比上你一根指头。”
花弄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当年俩个滑头,现在老了,就变成老滑头,一个比一个能会道。”白无常佯叹道:“再滑还不是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花弄影哈哈大笑。花展见了心中既是难过,又感欣慰,老祖宗虽然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可笑的次数,却比以往加起点还多。
花弄影问齐道:“兄弟出身那里?师承何处?”齐恭声道:“晚辈出身‘代王府’,忝为‘永丰候’,师父姓马名讳。”他行走江湖,以往从不以候爷身份示人,可在雁门关时,黑白无常既已知晓,自无隐瞒的必要。
花展拱手道:“原来是候爷大驾光临,花某有失远迎,怠慢勿怪。”他话虽的客气,脸上却无多少惶然,一来春风亭远在江湖,二来所居狼山并不属朝庭管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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