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既然黑前辈有事,自不能让他久等。”花展点零头,伸手在石壁一按,“咔嚓”声响,那道石门翻转过来,将洞口合上。
花雨道:“走吧。”别看他年愈花甲,身手极是矫健,双手握着藤蔓,灵猴一般向崖顶攀去。
花雨望着齐道:“要不要我背你?”齐想起下来时的唐突,连忙道:“在下功力已复,就不劳烦姑娘了。”花雨不再话,抓着那根藤蔓双手交替,快速向上攀去。
齐单手握住藤蔓,心念一动,体内真气飞速流转,左脚一蹬,身子拨地而起,他这一口气似有无穷无尽,上升之势长久不衰,气还没竭,人已跃过崖边。
花展赞道:“候爷好俊的身法。”齐道:“在下班门弄斧,可让花亭主见笑了!”
花展道:“看来候爷的伤是痊愈了,可喜可贺!”齐道:“来还得谢谢花老前辈的玉成之恩,齐有生之年,自当铭记在心。”
花雨点零头,脸上表情甚感欣慰,慨然道:“这几十年来,每年都有和春风亭交谊或深或浅的武林中人,前来狼山求医。能蒙老祖宗医治的已是不多,能获恩准修练‘春风化雨’,候爷可是自赢春风亭’以来第一人。来这可能就是候爷与春风亭的缘分了!”
两人边边行,不觉到了厅外,只听里面一个苍老声音的道:“黑炭头,你兄弟一厢情愿,可别谋事不成,反置人家于险地。”却是花弄影。
另一个洪亮的声音道:“这你放心,那怕事情有变,有我兄弟护着,也能全身而退!”却是黑无常,他的不解的道:“话回来,你和人家不熟,这么关心干嘛?”
花弄影哼了声道:“人家既然学得‘春风化雨’,也算老身半个传人,怎么就不能关心一下。”
齐听见花弄影的争吵,心头一暖。里面两人听见外面脚步声响,也不再争辩。花展咳了声道:“姑祖母,常前辈,候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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