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这才看到对方的相貌,人家和黑无常平辈论交,年龄当自不,可面上肌肤极致,看来四十出头,慈眉善目的,然带着一股亲和。
那尼姑合十道:“阿弥陀佛,侯爷有情有义,但愿也有勇有谋,要不徒逞匹夫之勇,枉送了性命罢了!”
齐心念一动,道:“还望大师慈悲,指引一条明路。”那尼姑望向黑无常道:“你夤夜来访,当不是仅此叙旧吧?”
黑无常轻声叹道:“此前我以为教中有许多知心的弟兄,可出了老白那事,除了你,我实在找不出第二个信心的人。”
那尼姑也叹了口气,道:“都恩爱生烦恼。你要不信任我还好,这一信任,可不是把我将火坑里拉!”
黑无常道:“那地方你也知道,单凭我俩进去,那是九死一生。出家人慈悲为怀,难道你眼睁睁看着我俩去送死?”
那尼姑道:“我要是没听错,你这是在求我了?这可不像‘黑白无常’的作风嘛?”
黑无常道:“蒙侯爷高义,要是能全他性命,别让老黑低头,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至于因着花弄影的托付,他怕来惹人烦恼,所以略过不提。
那尼姑听他这几句话,得情深意切,和以往的寡漠,就像换了一个人,不由想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俗话。假若自己置身其中,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那尼姑突然道:“我出家三十余年,虽然勤加修持,想来佛根极浅,一直未能勘破,到底花弄影哪里比我好?”
黑无常默认半响,徐徐点零头,又缓缓摇了摇头,道:“其实在我心里,喜欢你比喜欢她要多一点。可如果我们在一起,料想花势必和老白在一起。你也知道,我兄弟从为了长幼之序,一直争论不休,演变至后来,几乎事事都要攀比,较出一个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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