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道:“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样的神兵利器,普下可没几个不动心的。”他想到一事道:“貌似你师父似乎不擅兵器。”
齐道:“家师走的仓促,只教会在下一套步法和拳法。”白无常道:“那你可会别的剑法?‘昆仑刺’虽然锋利无双,也要剑法匹配,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齐摇了摇头。白无常沉默片刻,突然道:“老白我有套剑法,反正也用不上,与其将来带进棺材,不如传给好兄弟你了。”
齐心想,若是得授人家的剑法,那便算人家半个弟子,本来自已所练的“袭常功”,就和魔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再要练了对方的剑法,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齐一念至此,摇了摇头,道:“在下听闻,物华珍宝,有德者居之。齐何德何能,敢拥此神兵。”他倒转剑柄,恭恭敬敬的递给白无常,道:“大师的遗宝,还请前辈代其掌管。”
白无常怫然作色,道:“老白一把年纪,还能贪图娃儿的东西。”齐忙道:“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白无常虎着脸道:“那是什么意思,瞧不起老白我的功夫?老白这套剑法,虽然算不上绝顶武学,可也不比你师父的‘马拳’差多少。”
齐道:“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用之。晚辈凡夫俗子,持此利器,只恐本心不稳,多造杀伤。”至于另一层原因,怕惹人烦恼,却不敢。
白无常道:“迂腐,迂腐,简直木头一块!”他越越气,接着一顿大骂,南腔北调,污言秽语,别没有一点武林前辈的样子,就是市井上那些沷烈的妇人,也多有不及。
齐不敢反驳,只得听而受之。白无常骂了一阵,犹不解气,转身气鼓鼓的去了。齐怕他遇上魔教中人,悻悻然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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