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上又现出惊恐的神情。黑无常接着道:“现在是人,将来死了就是鬼了。”那人稍微放下心来,拉着妻子的手道:“那你跟着俺作甚?”
黑无常道:“老夫本来个问路,不过既然来了,俗话过门是客,不得只好叨扰哥一顿。”边望着篱笆墙下一只觅食的老母鸡,不停咽着口水。他被关在“万枯洞”半个多月,每一勺水一个馒头,聊以度日,饿的足以吞下一头牛。
那妇人不知两人间的过往,感怀人家救命之恩,连忙道:“三哥,快请老伯屋里座,我去坐饭。”
白无常道:“有劳娘子,外面还有一位兄弟。”也不问人家同意,径自喊道:“好兄弟进来,咱们吃过饭再走。”
齐推门走进农院。那三哥百般不愿的将两人请进屋去。白无常坐下道:“还有劳哥给老夫找件外套。”
那三哥苦着脸道:“俺已经两年没置新了。”白无常道:“没事,旧的也校”那三哥无奈,只得进到内屋,翻出一件青布长衫出来。
那件衣服已经洗得泛白,前后左右打了七八个补丁,他捧在手里,就像舔犊情深的父亲,充满着不舍。
白无常夹手夺过,到外面换了进来,他身材高大,比那三哥高出半个头来,那件衣服穿在身上,甚是短促。
过了一阵,那妇人做好饭,端了一大盘鸡进来,又炒了一个青菜,歉然道:“乡下没有什么好招待,两位将就着吃顿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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