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就地一滚,起身又要扑上。那公子纵身过去,一手按在他肩头。南只觉有千斤巨力压着,动弹不得,涨红了脸道:“公子松手,南学艺不精,就是拼着性命不要,也不能丢了您的面。”
那公子松开手道:“我的话你再要不听,就自己去吧,以后别再跟着我了。”神色严峻。南连忙跪在地上,双手伏地,一动不动。
那公子向齐拱了拱手,着:“在下管教不严,冲撞尊颜,还祈勿怪。”声咳了起来。他这一次咳的极是厉害,不仅面色充红,连腰都弯成虾米。
南慌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只乳白玉瓶,用嘴咬开瓶塞。他一只手倒不了药,将瓶子递了过去,急切的道:“公子,快服颗药。”
那公子吃力地摆了摆手,他咳了许久,方自止息,又过了一会,才缓过气来,之前充血的脸苍白如纸,全无血色。
齐道:“你身体不好,那间房就让给你了。”那公子微微一笑,道:“谢谢。”
他话虽“谢谢”,人却向长街走去。南刚才和齐以命相搏,这次却看也不向他看一眼,一路跑着追了上去。
花雨望着那公子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忽然叹了口气,道:“这人一表人才,武功出众,可惜那副身子骨,只恐是个短命鬼。”
两人重新进得店去,齐掏出一根金条给付店资。掌柜的翻箱倒柜,仍然差了三两银子,苦着脸道:“店利薄,老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如此,实在找不散。”
齐收下找银,道:“剩下的就当定金了。”向花雨道:“花姑娘先回房歇息,我在这等白前辈他们。”花雨执意不肯。齐只得陪着她在店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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