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平讶然道:“兄弟就是齐?”齐愕然道:“方堂主认得在下?”
方清平低声道:“这里不是话的地方,公子要不嫌弃,请到寒舍叙话?”
老秦听方清平刚还喊人家“兄弟”,转口改成“公子”,显然身份不低,自己这一趟,看来是跑对了。
齐点零头。王大海肿红着脸,殷勤的道:“师父回府,让弟子送您老一程。”
方清平余怒未消,骂道:“瞧你那醉猫的样子,还能驾的了车?”
齐微笑着道:“在下听有种大鸟,三年不飞,一飞冲,三年不鸣,一鸣惊人。而有种人也如此,看似放荡形骸,实则潜龙在渊,乘势待发。”
方清平道:“公子过誉了。我这劣徒,嗜酒如命,贪杯成性,老己经失望透顶。”
齐道:“古语云: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樱而良驹伏枥,难免消沉。”
方清平道:“既然公子项,就给他一个机会。”率先钻进车厢。
王大海热泪盈眶,他被师父下放到底层,郁郁不得志,消沉放纵,终日借酒浇愁,从没人如此知遇。
齐微微一笑,跟上车去。那汉子抖擞精神,跳上车辕,提着缰绳一抖,吆喝一声,马儿撒开蹄子,疾奔出去。
齐望着车窗外的景物飞般倒退,虽然车速极快,可却出其的稳,全无颠簸之感,叹道:“在下乘车不少,可如令徒之稳,却未有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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