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骑着莫二哥的坐骑,狂奔到家时,母亲和一个绿衣少女,正在门口翘首以待。那少女双十年华,五官精致,满面风尘,急奔上前,道:“来的可是齐公子?”
齐见她面生,点头道:“在下齐。姑娘您是?”李凤霞道:“这位王玉姑娘,来自琅琊射日山庄,有关倾城姑娘的紧要消息找你。”
王玉长吁口气,裣衽一礼,道:“王玉见过公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递给齐,道:“这是姐给公子的手信。”
齐急忙拆开,只见上面寥寥写着:“没良心的,你再不来,我就要嫁人了。”他虽没见过倾城的字迹,可听写信的语气,几乎确认怀疑。
王玉在一旁道:“公子在宣城和我家姐分离后,姐四下找人打听公子的足迹……”
齐心想那时自已被黑白无常误伤,带往塞外求医,倾城在中原转悠,自是打听不到自己的消息,只听王玉道:“后来在中州的时侯,姐被庄主派出的人找到,带回琅琊。”
齐暗想以倾城的性子,她要不愿的事,那是谁也勉强不得,所谓的带回,怕是失手被擒,强行带回,只听王玉接着道:“姐回家之后,和庄主提到你的事,庄主大怒之下,将姐囚禁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近。”
齐道:“下竟有这般的父亲。”王玉泫然道:“姐的脾气,那是吃软不吃硬,这一关就是两年。”
李凤霞虽对未来亲家的行为,不便置评,待听竟将自己儿媳关了两年,忍不住怒道:“孩子有违父母的心愿,责打都能理解,可将自己女儿禁闭两年,那可太过分了。”
齐又是愤怒,又是怜惜,心想这两年幽禁的日子,该得如何孤寂难挨?王玉道:“庄主见姐不肯回心转意,如是变本加厉,开始限量供给饮食。”
齐急道:“那是多少份量?”王玉凄然摇了摇头:“多少都不重要了,因为姐一点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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