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老马识途,“忽驳雷”世所罕见,更是灵异,不用齐策鞭,驮着他沿着大道,一路奔腾跃纵,竟是如履平地。不一会儿到了春明门,守卫别盘查,就是吆喝都来不及发出,早已出城去的远了
驳马出得京城,奔驰更快,傍晚时分,竟已到了潼关。潼关作为京城东面的屏障,功能齐备。齐走的仓促,身无分文,只得到驿站打尖。他这次进宫,携带令牌在身,亮将出来,驿史急报上去,驿丞着急忙慌的出来,毕恭毕敬的将他迎了进去。
过了一会,连潼关守将镇军大将军秦否也赶了过来。秦否身为从二品武将,手握兵权,就是王公到此,是否出门相迎,也得瞧他心情,更别是一个候爷,让他赶来看望。
齐也知自己身份不足为凭,人家是念着代王的恩情而来。他祖父生前统领下兵马,大唐现今过半的武将,要么是其旧部,得过提携;要么乃旧部门生,关系匪浅。
齐不敢托大,连忙起身,躬身道:“齐有急事前往琅琊,没到将军府拜望秦将军,已然失礼,敢劳将军亲自前来!”
秦否握住他手,显得甚是亲热,笑着道:“得知候爷来到潼关,秦否要是摆着臭架子假装不知,让彭帅晓得,可少不得一顿骂。”
驿丞躬身道:“秦将军大驾光临,待下官让厨房加几个菜。”秦否摆手道:“等下添个酒盅,我陪候爷喝上几杯就校”
驿丞待要下去安排晚宴。齐叫住道:“本候还要赶路,驿丞大人让人随便炒几个菜便好。另外我那匹坐骑……”驿丞笑道:“候爷放心,下官自会差人备上上好的草料。”
齐道:“本候那匹坐骑,吃的倒不讲究,可得顿顿有酒,相烦驿丞大人,给它饱饮几斤,本候急事在身,全赖它抖擞精神。”
驿丞暗暗奇怪,却不敢问,人家如此嘱付,别是喂酒,就是要喂奶,那也得想法满足。他怕喂少了酒,候爷不满,喂多醉倒,又让候爷不快,老稳的道:“下官即刻去办,只是不知份量多少,还请候爷明示?”
齐迟疑道:“本候也是首次骑着出行,驿丞大人看着让它满足就校”驿丞告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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