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愣住道:“父亲的意思是这一将来在所难免?”
齐继业叹了口气道:“皇上虽不昏庸,可宠信武后,纵容相爷坐大,如今相国大权独揽,结党营私,朝纲独断,皇上年迈,年体和精力大不如前,好多事有心无力。朝堂上风雨满庭,代王府再明哲保身,终是不能放任下倾覆,和相国府翻脸,那也知是迟早的事。退一万步来,就算代王府能沉的住气,相爷也容不下代王府这个绊脚石。这不你在开远门稍露头角,胡不归就上门来了。”
齐冷冷的道:“谁敢危及爹娘,任他王候将相,孩子也必取他项上人头。”他年岁虽然不大,可居尊养贵,又手上染血,这几句话来,自有一股凛冽之气。
齐继业望了儿子一眼,心情复杂,他自己因着体弱之故,处处韬光养晦,就算年少之时,也从未露过锋芒。久而久之,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锋芒,或许曾经有过,可藏的久了,也早己暗淡无光。有时想想,自己这一生,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可实在窝囊的很。所幸挨到现在,终于盼到儿子长大,足以肩负起代王府的未来。
齐继业高兴之余,想到日后的风波,全要儿子独自承受,不禁又是担忧。他默然半响,突然正色道:“这道谕旨,为父今就交给你了。可有一事,你务必记在心上。当年大唐的下,是你祖父一个人打下来的也不为过,可当今大唐的下,终是李家为尊。先帝对你祖父有知遇之怀,皇上也对我家恩厚,无论外人如何挑拨离间,只要李家一没对我齐家翻脸无情,你便不可一日有异心。若违父言,为父就死也不会原谅你!”
齐听父亲的郑重,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在地上道:“父亲的话,孩儿谨记在心,永世不忘。”
齐继业展颜道:“如此就好。”他复又叹了口气,道:“这虽然不是你祖父的原话,可大概意思也差不多。希望李齐两家能够世代结好,永远也不会有那。”
齐继业将儿子扶起,道:“咱们先出去吧。”齐道:“我想多陪下祖母。”齐继业知他祖孙生前感情极深,当下不再多,独自而去。
齐见香燃尽,又点了三柱香插上,跪在地下,想和祖母灵位叙叙别往,可离家数载,经历甚多,一时不知从何起。见那戴着面具的老人依旧在打扫,走过去道:“耳伯我来帮你。”
那叫耳东的老人摇了摇头。齐道:“好吧,我不抢你的事,你打扫,我帮你按摩。”转到老人背后,双手搭在他肩上,张开十指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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