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恍若不知,左手僧袖一挥。倾城只觉撞在一堵有实无形的气墙上,震出数步。她自知武功和人相差甚远,停下道:“臭和尚,你要敢伤他一根寒毛,姑娘让你少林寺片瓦无存。”
明心不予理会,缓缓催动内力,从指端透进,只觉他气海中的真气快速流动,生出无数股微风,将自己内力吹散,一齐散入“膻直。
众人瞬也不瞬的望着明心。明心缩回手臂,合十道:“阿弥陀佛!原来是春风亭的‘春风化雨’,怪不得候爷能在任大公子的‘星陨功’下安然无恙。不知花弄影前辈,是候爷什么人?明心当年也曾得过她老人家的恩惠,去年她老人家期颐大寿,本当亲临拜贺,无奈那时明心正在闭关,未能前往,还请候爷代为转达歉意。”
齐抱拳道:“在下身患重疾,蒙故人引荐,花老前辈仁慈,传授了此功,并非春门亭门下。他日见到她老人家,自当代大师传达。”
明心大师点头道:“候爷有此奇缘,可叫人好生羡慕。”他转向众壤:“贫僧虽然确认无疑,可是德行浅薄,为防有误,还请诸位佐证。”
众人面面相觑。明心身为达摩院首座,威望极重,既确认无疑,那自然不会有错。再者他弟子败在人家手下,也绝无包庇的可能。
一些人心中虽有怀疑,可真再要出手相试,那便是瞧不起少林,谁也不敢冒那个大不韪。倾楠笙冷眼瞥着林木森,道:“林掌门还有什么话?”
林木森汗流浃背,暗叫好险,要是贸然动手,将人家击毙在此,别开永丰候的身份,人家虽非春风亭的人,可春风亭既将镇门神功“春风化雨”传授给他,自也不能善罢甘休。
突听慧静“哇”的一声大哭。众人急忙望去,只听她扑在慧能身上。慧能口中鲜血狂吐不止,将一袭杏袍染的通红。
齐大惊失色,急奔过去,单膝跪在一旁,泣声道:“师太。”铁树花这时才挤了过来,替慧能搭过脉,摇了摇头道:“她心脉俱断,快死了。”
慧静柳眉倒竖,叱道:“黑子胡袄。”便要动手。慧能微微摇了摇头,道:“师妹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