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丐帮帮主莫向前和一众丐帮弟子,也都赶了过去。一名和严松私交甚好的六袋弟子,切口道:“严兄弟怎么了?”
铁树花道:“要是别人来治,可得给他准备后事了。”那人闻言,知他还有后话,稍微松了口气。
铁树花续道:“不过就是老铁我,也只能保住他性命,这一身武功,算是废了。”
群丐大惊失色。江湖中人,那个没有仇家,这武功被废,寸步难行,可和死也没有区别?
问话的乞丐大怒道:“你这庸医胡袄,严兄弟的武功可算一流,那子有甚本事,一拳废掉他武功。”
铁树花道:“他脉象举之浮散,按之则无,来去不明,漫无根蒂。那是元气涣散,阳虚不敛,气血耗尽之症。如此经脉断裂,就是我师父,都棘手的很。除了他老人家,老铁我还想不出有第二个人能治的好他,可不就是废了?”
铁树花径自道:“老铁我虽然治不好他,可答应过大兄弟,也不能让他死了。”他到了“死”,手掌一翻,手里已经捏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出手如风,扎向严松。
任是莫向前的眼力,在一旁也只知大概扎了八十余针,不知具体八十几针,难得的是隔着衣服,认穴奇准,无一偏差。
铁树花施针完毕,那根银针变戏法似的平空不见,从怀里掏出一颗指大的乌黑药丸,交给西门子书道:“他现在咽是咽不了,你将老铁这药,化水灌他喝了,这性命算是保住了。”
西门子书见他额头微微渗汗,显然这一番施为,费力不,点头道:“有劳少侠。”完望向莫向前,意示询问。
要是没有丐帮中人在场,他还能拿个主意,既然莫向前在,自己自作主张,万一这药不灵,无叮上连责,不仅吃力不讨好,还惹火烧身。
之前话的六袋弟子,道:“帮主,那黑大个和那子一伙的,心这药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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