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去来想起前事,思绪万千,台上的比武,虽然看在他眼里,可却走马观花一般,直到西门子书念到他的名字,他才回过神来,等走上比武台,发现对手竟是归无伦。
归无伦笑道:“任兄对倾城师妹一往情深,想来不能像萧朗一样不战而屈了。”
奇门三庄虽然并列,但就是兄弟都有一个长幼之序,自然也少不得排名。其中射日山庄建庄最久,底蕴最深,那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可破月山庄和飞星山庄旗鼓相当,这第二之争,却是多年没有定论。
这一场比武,两人分别身为破月山庄和飞星山庄的继承人,比的已然不仅仅是输赢,也是两家的排名。所以两人一上台,众人鸦雀无声。
三心道人听了,老脸一黑,都打人不打脸,何况三庄九派有联手之谊,萧朗好歹是武当掌教之子,既然弃权认输,归无伦再揭他的短,那就是故意让武当出丑。
倾城心中着恼,归无伦这家胡袄,任师兄要对自己一往情深,那又怎会过去几年,都对自己避而不见?她想起在谢伯钦医馆,齐醋意大发,对着桌子脚踢手劈,心中依自好笑,偷偷向他望去,见他处之泰然,心想:“这次你怎么不生气?”
任去来微微一笑道:“到九仙山参加比武招亲的青年才俊,那个不为倾城师妹的容颜所倾倒,大公子既不能例外,任某何能免俗?倒是大公子后面所,任某不敢苟同,想武当武功玄妙无方,大公子连任某也未必胜的了,何敢大放厥词,能胜的过武当?”
众人见任去来前面对阵,无不称兄道弟,对归无伦则称其“大公子”,这亲疏之分,昭然有别。按奇门三庄同荣共辱,当该更要亲近才是,无不大惑不解。
归无伦也愣了愣,打了个哈哈道:“几年不见,任兄倒和兄弟见起外来了。少时在日照海边,我兄弟仨人少不更事,群殴了任兄,早给你赔过不是,任兄可别还记在心上?”
任去来心想,要不是归无路那子跋扈,抢我送给倾城师妹的珍珠,我何致射他一针?吃你仨兄弟一顿揍,那也事一桩。可要不是那回所挫,自己也不致发奋习武,伤了手太阴肺经,被迫和倾城师妹疏离,致使原本青梅竹马的两人,现在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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