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心念一动,淡淡的道:“侄女既不忍见得两位师兄刀兵相见,更不忍见的两位叔叔白发人送黑发人。”任逍遥和归鹏听她到“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自禁的浮想联翩,都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西门子书又咳了声,插口道:“两位公子都是不世的武学奇才,姐要能避免这一场惨剧,想来两位庄主一定感激不尽。”任逍遥和归鹏齐声道:“那个自然。”
倾城叹了口气道:“侄女何尝不想劝止两位师兄,只是武功低微,实在爱莫能助,但愿老保佑,两位师兄都能平安无事。”
倾楠笙沉声道:“都什么时候了,无论成与不成,总要试试。”倾城点头道:“既然爹爹也这样,那我就尽力试试。可非常时期,少不了非常手段,只希望我无论做出什么事来,爹爹和两位叔叔都能理解。”
倾楠笙知女莫若父,素知这女儿鬼灵精怪,心中一凛。任逍遥连忙道:“侄女要能中止这场比武,别理解,就是你有什么要求,任叔叔也不能眨下眼。”
归鹏连连点头,道:“对,对,别人要敢个不字,你归叔叔我也得和他拼命。”倾城忽然笑了笑,道:“要是我爹爹不能理解呢?”
归鹏愣了愣,他虽然不明就里,可纵是大的事,那也比不上自己儿子重要,当即道:“你爹爹当然也能理解的。”任逍遥道:“就是倾兄不能理解,我和归兄也要劝着他接受,你尽管放心就是。”
倾城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试试。”她话一完,飞身掠上比武台,落在归无伦和任去来中间。
任去来正待动手,见她突然拦在面前,连忙顿住道:“师妹这是干嘛?”倾城道:“你这又干嘛?花着一张脸,是唱戏么?”
任去来呐呐的道:“我……我……”归无伦见他唯唯诺诺,就像一只猫一般,之前的气慨荡然无存,忍俊不禁,不由扑哧一声。
倾城转过身去,指着他鼻子,道:“还有你,好好的人不做,偏要戴着个面具做鬼。还不给我取下来,想吓死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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