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连忙道:“的贱字,敢劳姐垂问。敝姓张,弓长张,上有下为,年少有为的有为。”
倾城轻笑道:“看你一把岁数,老大不,谈年少有为,可不笑掉大牙。不过倒挺能干的,在这当个的掌柜,可是委屈你了。”
张有为闻弦歌而知雅意,连忙道:“若蒙姐眷顾,的自当死而后已。”倾城道:“我要你老命干嘛?只要你好好办事,山庄自然亏待不了你。”
齐听到这里,心念一动,暗想她为了自己,虽然和父亲闹翻,不惜离家出走,可在她心中,仍是射日山庄的姐,山庄的利益仍然是首先考虑的。
齐见张有为将包裹解开,连着骨灰匣子,都用金丝楠木制成,雕花镶玉,一看价值不菲。这短短一会功夫,诸事齐备,就是自己府上筹办,怕也不过如此。
这还是她家众多产业中的一项,其财大气粗,固然可见一斑,及至山庄的威望,连着三庄九派的首脑,都悉数到场,那是更不用了。
齐暗想,自己虽然贵为候爷,却有名无实,比起人家的身份,财大气粗,呼风唤雨,只怕多有不及,可人家为了自己,尽数弃如敝履。
他想到这里,心中又是感激,又是爱怜,只觉自己对她的纵容,比起人家为自己付出的,那是不足万一。只听倾城道:“还有件事……”他下意识的道:“什么事,你尽管,我都依着你。”
倾城听齐莫名其妙的表白,脸上一红,白了他一眼,嗔道:“没和你,乱插什么嘴。”
齐闹了一个乌龙,面红耳赤,直是尴尬无地。张有为迎来送往多年,早将察言观色的本领练到极臻,视而不见的道:“姐请讲。”
倾城点零头,对方如此机灵,倒是颇得她意,不经意的道:“山庄的事,你可听了?”
张有为道:“昨晚山上下来的人没,的也没问。无论什么事,能让的知道的,自会让的知道,不想让的知道的,的就是听了,那也左耳进右耳出,绝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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