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东比划了一个手式,意思是问候爷有事?齐摇了摇头,又点零道:“我刚见过福伯,聊起时候,人家给我带吃的,想到东伯你也经常给我变吃的,就过来看看。”
耳东愣了愣,望着齐,面具下看不出表情,左手突然探进袖中,再伸出来时,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一颗核桃。
齐也愣了一愣,人家面具下的那张嘴,只剩一口牙床,如此坚硬的果子,绝非一个没牙的人自备。他胸中一暖,道:“东伯还和从前一样,时时为准备着零食。”
耳东咧嘴一笑,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虽然不出的怪异,可听在齐耳里,却是不出的亲牵
耳东将核桃塞进齐手里,一边指着,意思是你快尝尝。齐稍微用力一捏,顿时碎成数瓣,用另一只手,拈了一角果肉,送进嘴里咀嚼,全然不是滋味。
耳东转身便要继续打扫。齐拉住向左手,道:“东伯你先歇歇,陪会儿话。”耳朵转过身去,收起掸子,连连点头。
祠堂中并无椅凳陈设。齐过去搬了两个蒲团,拉着耳东坐下道:“明就要成亲了。”
耳东喉咙“咯咯”作响,连连点头,显得高兴不已。齐笑道:“刚才福伯让我给你带话,明婚宴上,让你有所准备,他要找你拼酒。”
耳朵笑得前俯后仰,比划着手式:“他不行,酒量差。”齐印象里面,人家这样开怀大笑,那是屈指可数,顺着他兴头道:“这些年来,不定人家老当益壮,酒量大涨。”
耳东比划着手式:“不怕,不怕。”齐笑道:“那要加上我呢?”耳东连连摆手,意思是,那可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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