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否喝道:“混帐东西,还不住嘴。”秦晓风只得止住,可一肚子委屈,流在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齐叹道:“在下如何不知所求太过,若非迫不得已,也不敢厚颜相求。”秦否沉声道:“这是驸马爷的意思,还是候爷您的主意?”
齐苦笑道:“我爹的脾气,将军想也知道,那是宁死也不愿去麻烦别人。”秦否道:“如此来,大军驻扎进城,也是候爷所为了。”
齐点头道:“为了此事,家父差点拿我军法处置。”秦否沉吟道:“候爷既非临事起意,想来早有筹划?”
齐本要坦诚相告,随即想到,此事万一被追责,少不得牵连黄清,转而道:“如果仅为代王府的成败存亡,而去牺牲将军,就是事成,以家父的性格,生固无颜苟活于世,死亦无颜面对地下双亲。在下身为人子,害得家父不孝不义,那也虽胜尤败。”
秦否道:“如此来,候爷己有万全之策了?”齐侧耳倾听,四周没有声息,压低声音,道:“若是东伐的大军,临行突然患病,无法出征。将军看前线告急,事急从权,将潼关的兵力轮换,大军留守于此,一来调养身体,二来守卫京城。如此既不耽误军情,亦不影响潼关安危,朝廷就有微词,那也无从问罪。”
秦晓风心知父亲言浅意深,多半念着代王府的旧情,插口道:“此策看来可行,可这五万大军,一个个生龙活虎,如何要一同突然患病?”
齐忽然笑了一笑,道:“明早大军出发之前,将军可以慰劳之名,送些水酒饯校”他顿了顿,道:“听巴豆味辛温,主伤寒温疟寒热,破症瘕结聚坚积,留饮痰癖,大腹水肿,荡涤五脏六腑,开通闭塞,利水谷道,去恶肉。”
秦否望了齐一眼,情绪极是复杂,既有赞赏,又有着一丝不安。齐道:“将军有话直无妨。”
秦否道:“候爷好功夫,有魄力,懂变通,不拘法度,代王府到候爷手上,家道必可中兴。”齐忙道:“多谢将军缪誉,齐愧不敢当。”
秦否暗中叹了口气,不再话,这样的青年才俊,若为朝廷效力,自是大唐之幸。可人家今日既能逆旨行事,将来若有不遂,自也能抗旨不遵,怕也同是大唐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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