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松逢迎道:“都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何况将军春秋鼎盛,何复言老。”
秦否摇头道:“人可自欺欺人,却欺不过光阴,老便是老了,不服老不校现在是年轻饶下了。”语气甚是唏嘘。
霍松道:“刚听公子所,将军心意已决。”秦否知是儿子将适先的事转知霍松。儿子自幼跟着人家学习经略,两人亦师亦友,告密倒也不足为奇。
秦否道:“师爷觉得永丰候如何?”霍松沉吟道:“就公子约略所言,无论是否永丰候的谋略,单就大事果决,后起之秀,尤不足以形容。”秦否道:“如此来,师爷也赞同秦某的选择了。”
霍松低声道:“将军这些年能在潼关独善其身,那是皇上健在,相爷一党羽翼未丰。据长安的密讯,皇上龙体日渐衰弱,只怕已是风烛之年。而今相爷羽翼未丰,一旦朝堂有变,自然非友既担将军固难再置身事外,以将军你的忠烈,怕也很难同污合流。”
秦否冷哼一声,道:“宵之辈,秦某岂能与共。”霍松轻轻叹了口气,道:“放眼朝廷上下,除了皇上能够压制,可以抗衡相国府的,就剩代王府了。以齐老王爷的余威,若有果决之后当事,像彭定安元帅以及雁门关守将万林将军等人,于公于私,绝无坐视之理。届时胜负之数,少也过半。”
秦否道:“昔年诸葛孔明,隆中对策,三分下,可谓神人。霍先生身在潼关,对朝廷大势,亦也了如指掌,那是不在诸葛孔明之下。”
霍松连忙道:“晚生微末所学,如何敢于诸葛丞相相比。只是霍松蒙将军礼遇,这心一日不操,心下便过意不去,还望将军别以晚生妄议。”
秦否轻轻抚摸着剑脊道:“这剑跟随我已久,既已出鞘,自无让它继续蒙尘之理,那便堵上一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