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举推门进去。一个老人卧在床上,正是谢伯钦。他瞧见徒儿身后,跟随进来的两人,脸色一变,连忙拉过棉被,盖在身上,强颜道:“是什么大风,将候爷和夫人吹来了。”
齐拱手道:“昨有劳谢师傅破费,招待不周,还请包涵则个。”谢伯钦忙道:“候爷言重了。两位快快请座。老起身不便,失礼勿怪。”
谢云举麻利地搬来两张椅子,请齐与倾城坐了,垂首向师傅解释道:“是夫人硬要弟子引领前来。”
谢伯钦点零头,摆手道:“你功课要紧,上学去吧。”谢云举望着齐。齐道:“谢师傅的对。你师傅行动不便,以后有什么困难,不用见外,尽管到代王府来。”
谢云举道:“云过谢过候爷。”告辞出去,反手将门带上。倾城问道:“你这腿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治不了,也得找个郎中看看,难不成躺着等死?”
谢伯钦道:“多谢姑娘好意,老的腿,休养一些时日就好了。”倾城道:“待姑娘我瞧瞧,我身上带有些药,不定正对你症。就当还你当年替我师公接骨的情。”
谢伯钦眼眶一红,道:“这些事,老都快忘了,倒是姑娘有情有义,还记在心上。”他双手紧紧捂着棉被,道:“这脚就不劳烦两位了。”
倾城腾的站起身来,道:“怎么这么多废话。”一边走近前去,伸手抓着棉被一角。
谢伯钦急声道:“老我……我没穿裤子。”倾城停下手来,笑了一笑,道:“这个好办。”突然在他胸前点了两下,转过身去,道:“让他帮你穿上。”
谢伯钦满头大汗,望着走近的齐,哀求道:“少候爷也是读书人,当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何苦让老朽一把岁数难堪?”
齐道:“当年家师承蒙谢师傅援手,在下略效绵薄之劳,一来礼尚往来,二来略安本心。”掀起棉被,见他穿着整齐,皱眉道:“倒是在下和内子一片好心,谢师傅何故相欺?”
谢伯钦听他语气不悦,也不解释,反而闭上眼睛。事己至此,自己穴道被制,连手也动弹不得,就和羔羊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