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有余低头垂手,道:“候爷名动下,的一介家奴,主仆有别,尊卑有序,不敢逾越。”
齐心中突然不出的寂寥,不独是年有余这少年好友疏离淡落,就是其他曾经热络的府丁,也都一个个恭恭敬敬,完全没了以往的言行无忌。
年有余道:“候爷要是没事,的暂先告退了?”齐“嗯”了一声,目送年有余出去,待要唤住人家,“有余哥,这次婚礼,你没赶回来,可得罚酒三杯。”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齐呆了良久,突然酒瘾发作,唤过门外的丫鬟,取了一壶酒来。丫鬟倒满一杯。齐一口干了。
丫环待要再斟。齐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歇着。”丫环不敢多言,诺诺应过,躬身倒退而去。
齐自己倒过一杯,抿了一口,再也咽不下去。代王府的酒,一直采自“稻香坊”,这些年来,仍是那个口味,不曾变过,可当年一起喝酒的人,却再也是那个人了!
突然门口一个声音,幽幽叹息一声。齐醒过神来,却是母亲回来,他脱口问道:“娘,是有余哥他们变了,还是孩儿变了?”
李凤霞走近,接过儿子的酒杯:“娘记得时候,父皇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她坐下讲道:“父皇,曾经有一只老虎,时有很多好朋友,等老虎慢慢的长大,却发现曾经的朋友,一个个离得远远的。老虎很迷惑,就跑去问虎爸爸为什么。”
齐望着母亲道:“那是为什么?”李凤霞道:“虎爸爸,老虎就是老虎,时间有朋友,是你还弱,别的动物不用担心冒犯了你,有什么危险后果。现在你长大了,养成王者之气,你的朋友却没有变化,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获罪你,为了保护自己,不得敬而远之。”
李凤霞顿了顿,续道:“为娘也是后来才明白,那是父皇借着老虎的故事,隐喻他自己。都无情最是帝王家,其实不是人变得无情,而是身份不同,变得疏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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