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急掠进去,伸着托在驳马胯下,用力将它托住,另一只手抚摸着马背,只觉骨脊凸起,极是消瘦。
那府丁道:“这马倒是灵通,这几日一直躺着,不吃不喝,见到候爷,便迎了起身。”齐皱了皱眉,道:“一直没有吃喝么?”
那府丁摇头道:“吃的从五谷杂粮,到干草青草,的换了个遍;喝的河水井水溪水,也都一一试过,就是嗅嗅不肯张嘴。”
齐哑然失笑,道:“你用这些喂它,怪不得不吃,快去拿坛酒来。”那府丁心想,不吃粮草,难道吃酒不成?他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诺诺应过,急匆匆的去了。
齐抚摸着驳马背脊,道:“都怪我忘了吩咐,酒马上就来,你再忍一会。”驳马轻嘶一声,另一只前蹄,轻轻刨着草堆,显得极是兴奋。
齐道:“我等下就要随军出征,你伤没好,那时不能同去了。”驳马不断嘶叫,三蹄轮番急刨,地上草絮纷飞,似是在抗议,它也要前往。
齐不敢搂驳马脖子,抱着马腹,道:“你先安心养伤,等伤好了,载着城儿来找我。”
突然不远处,一个声音骂道:“臭不要脸。”却是倾城寻了过来,粉脸含霜:“连马都骗,还有什么你不敢骗的?”
齐呐呐道:“大军安营扎寨,都是粗鲁汉子,你一个女儿身,混在其中,多有不便。”轻轻叹了口气:“再这是行军打仗,不是游山玩水,带着家眷同行,让将士知道,难免会有想法,也对军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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