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继业默不作声。本来人家如此抬举自己,少不得谦让一番,可他深知为官之道,但凡有不同政见,必先先扬后抑,捧人越高,踩人也就越深。
武忠见驸马爷不搭话,只得径自道:“候爷身份虽然尊贵,一直只是虚职,从无从军从职的经验,一切用兵之道,不过纸上谈兵。元帅贸然委以重任,只怕军中将士多有不服,觉得元帅任人唯亲。如此军心浮动,自难众志成城,对先锋营来,如果人心不齐,有百害而无一利。”
许昌冷笑道:“只怕就武将军一人不服吧?”武忠霍然转过身去,喝道:“你妄意猜疑上官,居心何在?”
许昌凛然不惧,对视着道:“将军以己之心,度人之腹,反别人妄意猜疑,岂非倒打一耙?”
武忠哑口无言。适先呵斥许昌的那名将军,接口道:“这个简单,就由各位将军表决。为了以示公正,排除外在因素,咱们用不记名方式,写在纸上可好?”
众将土纷纷称妙。齐自知要是同意人家的提议,怕是十有八九,都要反对任命。这先锋一职,自己当与不当,本来都没所谓,只是如此一来,父亲的威信,从此大打折扣,插口道:“早膳时间快到了。千事万事,不管饭事。”
齐继业心领神会的道:“那便先用早膳,容后再议。”武忠也不多,元帅授职搁置,己方目的便算达成,率先告退下去。
一时中军大帐,走的只剩齐父子和许昌。许昌呸了一声道:“这群狗东西,仗还没打,就唱起反调,到了前线,指不定还要背后捅刀子。”
齐继业脸色凝重,有如许昌所言,以武忠为首的将领,明显一条阵线,现在便敢驳斥自己,到了前线要是听调不听宣,那这仗只怕有败无胜。
齐想到之前黄清所言,现在看来,已然不是顾虑,而乃隐患,所幸人家预料在先,想好了对策。
许昌见他脸色如常,并不如果担心,郁声道:“你没上过战场,那是不知号令不行的后果。”
齐倾耳聆听,只听帐外附近,数道呼吸声此起彼伏,他大步走到案桌前,伸出食指,在桌上的茶杯中,蘸了一点茶水,写道:“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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