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伯钦急忙摆手,道:“不,不。老行将就木,就是双腿健全,那也没多少日子。朝堂上的形势,老虽然不知,可代王府无端树此强敌,那是有损无益。”
倾城听他到代王府,不由一怔。若是自己一个人,那管他几海钱庄,也要舒了这口气,可现在身为代王府的人,不得不多上一层顾虑。代王府对上相国府,本已势微,再要惹上“四海钱庄”,背负所敌,局势只怕更加窘迫。
齐见倾城望向自己,人家知道的,他又如何不知,只是这事,自己两人既然打破砂锅问到底,再要全身而退,于情于理,也都不过去。
齐深吸口气道:“谢师傅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去理论一下,堂堂‘四海钱庄’,想也不能不讲道理。”
谢伯钦嗫嚅道:“这……”齐截住道:“圣人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临大节而不可夺。在下既明是非,识得善恶,若遇险而止,不平则隐,岂不枉读圣人书?”
谢伯钦呐呐的道:“老……”倾城道:“别老大老的,他就呆头呆脑一根筋,这也是姑娘瞧上他惟一可取的地方。”不由分,一手提着谢伯钦衣襟,一手推开窗外,从窗口跃了下去。
齐摇了摇头,只得从楼梯下去。掌柜的远远瞧见,有意无意的往门口一挪,将出路堵上。齐苦笑道:“掌柜的别紧张,多少损失,你报个数。”
掌柜的见他雍容华贵,不敢狮子大张口,如实报上成本。齐唤来车夫结算,两人出去,倾城和谢伯钦早在车上等候。车夫问道:“咱们这是回府?还是?”
倾城不待谢伯钦话,抢着道:“‘四海钱庄’。”车夫待得齐上车,跳上车辕,他在代王府当差日久,对京城可谓了若指掌,也不问路,赶着马车,直奔四海钱庄而去。
谢伯钦身不由己,知道事情无可挽回,他在宣州见识过倾城的脾气,旁敲侧击的道:“老先谢过两位的好意。只是木以成舟,冤冤相报何时了,以老的浅见,还是以和为客的好。”
齐附和道:“谢师傅言之有理,咱们前去理论,太过咄咄逼人,反而让人觉得得理不饶人。”
倾城道:“你俩少一唱一和。该怎样做,姑娘心里有数。”齐与谢伯钦对望一眼,俱是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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