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和车夫、谢伯钦三人随后进去。那中年人望见谢伯钦,瞳孔微微一缩,道:“原来是替人打抱不平来的?”
齐拱手道:“阁下误会了。”那中年人怒极而笑,道:“尊下到来,不分青红皂白的大打出手,完了是误会,真把‘四海钱庄’当成软柿子,以为谁都可以来捏捏不成?”
倾城怒道:“你们先把人腿打断,反过来我们闹事,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她反手拉了一把椅子,大刺刺的坐下,摆了摆手,道:“既然如此,那也没甚好谈,谁打断老谢的腿,让姑娘我也打断他腿,咱们就此揭过。”
她这话一出,便如一窝热油,本来烧的再开,也不会沸腾,突然倒下一勺冷水,顿时炸裂开来。
群情汹涌中,这个:“好家伙,竟敢到‘四海钱庄’来口出狂言。”那个道:“在京城敢动公子一根毫毛的,两只手都数的过来,你以为自己是谁?”
又一壤:“我看这两人定是疯了。”旁边一茹头道:“但凡正常一点,也不能到‘四海钱庄’来胡言乱语。”
那中年人反而冷静下来,这两人既知“四海钱庄”,还敢为人出头,想来有恃无恐。他竖起手掌,将喧嚣声压下,望着齐问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齐淡淡的道:“在下姓齐,单名一个字。”那中年人失声道:“永丰候齐?”齐道:“不客气。”
那中年裙抽了一口冷气。自来做生意的,讲究一个消息灵通,如此才能快人一步。永丰候齐这名字,近来声名鹊起,于射日山庄比武招亲大会上,文盖群英,武压群雄,一时风头无双。
如果仅是江湖中人,“四海钱庄”倒也未必怕了,可人家背靠代王府,深受皇恩眷顾,就是私闯城门,击杀十六卫,如此大逆不道,皇上不仅没有问罪,反而在他婚礼上大加封赏。
那中年人稍一迟疑,拱手道:“候爷稍爷。”着转身而去。过了一会,独自出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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