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继业轻轻叹了口气,道:“看人家前辈,对代王府只有善良,没有恶意,既然不愿现身,肯定有他的原因,咱们又何苦相强?”
齐点头应过,问道:“城儿给的丹药,父亲服过没有?那些武林圣药,名闻遐迩,自有它的灵效。”
齐继业淡淡的道:“我交给你母亲了,她将来可能有用,给我那是暴殄物。”
齐默然无语,他对岐黄之术,虽然涉猎不多,可父亲的病,实非药石之功,可以疗愈。反倒是虚不受补,贸然大补,大有可能对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齐继业打了一个呵欠,道:“我眯一会。出征在即,你多陪陪你母亲和媳妇。”着躺了下去,阖上眼睛。
齐聆听父亲呼吸,倒还均匀,放下心来,踮着脚出去,轻轻带上房门。他去到厅堂,母亲和倾城正在话。
两人就像没有看见他般,径自有有笑。讲的都是有关齐成长的事迹,有些齐依稀记得,有的已经全然模糊。
可李凤霞却细到某年、某月、某日,甚至某一刻钟,出过什么糗事,有过什么举止,一一历历如昨。
有的事固然妙趣横生,可有的事简直味同嚼蜡,倾城却听的津津有味,不时捧腹大笑。
到得晚膳时间,齐继业起来,一家人用过晚膳。谢红领着一个青年过来。那人二十三四岁,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身姿矫健,仪表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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