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心如死灰,捂着肚子,径不回头一眼,踉跄而去。他身为供奉,既然保护不了钱庄的周全,自也没脸留下,至于里面的人命运如何?江湖中人讨的原本就是刀口舔血的生计,倒也不甚在意。
疾攻倾城的四人,听见巨响,仓忙中望去,心中各自一沉。那赤手的供奉虚晃一招,率先跳开,了一声:“钱掌柜,对不住了。”头也不回,从洞口窜出,飞身而去。
他适先以命相搏,那是铁心交战正酣,人家身为首席供奉,武功高出自己等人一截,连他都败北而去,剩下自己困兽之斗,那里还有活路?四海钱庄的待遇虽渥,那也要有的命花。
剩下三人一般心思,只是待要步其后尘,逃之夭夭,奈何他三人心生怯意,招式不复之前的刚烈,又少了一名帮手,让对方压力大减,反而反守为攻,缠的脱不开身。
齐见他三人斗志全无,在倾城快攻下左支右绌,只怕不出十招,便要命丧当场,轻轻叹了口气,道:“城儿,冤有头债有主,就放他们去吧!”
倾城一剑本要刺入前面一人胸口,蓦地飞起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往后一纵,落回齐身边,骂骂咧咧的道:“就你婆婆妈妈。”
那人爬起身来,朝齐躬了一身,道:“候爷不杀之恩,方敬之记在心上了。”话一完,径不往岳无双瞧上一眼,疾步出门而出。剩下的两人,也朝齐躬了躬身,紧随其后,一同去了。
岳无双面如死灰,自己武功高过那四名供奉,比起铁心却又多有不如,只是这些人能一走了之,自己身为掌柜和人父,如何能撒手而去?
岳无双将心一狠,朝儿子招了招手。那中年人放下公子。岳定飞奔过去,紧紧抱着父亲的大腿,瑟瑟发抖道:“爹,救救孩儿,孩儿不想死。”
岳无双暗中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儿子头顶,柔声道:“你是不是觉得闯出这般大祸,害六爹?”
岳定颤声道:“孩儿以……以后一定听……听爹爹的话。”岳无双径自道:“其实是爹爹害了你。若非对你过于溺爱,便不能养就你暴戾乖张的性子,让你无法无,以致酿成今日之祸。”
岳定心惊胆颤的道:“孩儿以后一定会改的。”岳无双心头剧痛,叹道:“已经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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