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石突然道:“师弟有一事不解,还请住持师兄迷惑。”慈云道:“师弟但无妨。”
慈石道:“要是一个原本用拳脚的人,临时改为用剑,不知该要如何对敌?”
慈云微微一愣,明白过来,显是师弟看出永丰候不擅用剑,特意点拨人家,当即道:“佛云: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慈石道:“师兄的意思是,既然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那剑也即是刀、是拳、是掌了?”慈云念了一声佛号,微笑不语。
齐浑身一震,想起黑无常曾经指点自己的:“好比水中观影,直并非直,弯也不定是弯。‘野马撅蹄’,也可撅左撅右,踢前踢后。”再对应慈云、慈石所,既然“马拳”的“野马撅蹄”,可撅左撅右,那“马拳”的“拳”,刀剑皆可为之。
三体鞠了一躬,拨出剑来,双手紧握,脚下左跨右滑,陡然间便已欺到近前,举刀急斩。
慈云一旁观望,人家之前对敌师弟,除了一个快字,还不觉得如何,等他自己也败在人家刀下,再看三休的出手,却是另有一番意味。
三体身法和刀式,绝无任何花哨,但正是这看着极其简单的一跨一斩,竟然暗合大道至简的道理。
慈云自知要让人家再进一步,那便是榷合一的境界,到时中原武林,能接下他一招的,只怕寥寥无几,不禁浑身大汗。
齐心知对方身法之快,不输自己的“行空步”,如若躲闪,人家刀锋长达二尺,自己绝难姑万全。对方攻的奇快,齐不及拔出匕首,只得连着剑鞘,向上一格。
倾城只听“咣”的一声,刀剑弹开,剑鞘断为两截,掉在地上,再看三休那柄长刀,竟然完好无损,不禁暗暗诧异。
“昆仑刺”的锋利,除了原先的主人,下再没比她更加清晰的,三休急斩不损,那刀可是世间少有的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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