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继业心想以秦否的酒量,绝不致如此快不支,那自是以醉堵事,人家既己不省人事,就算旁人有事相求,那也无计可施。
酒足饭饱,秦晓风安排好住宿,以照顾父亲为由,也告退下去。众人见状,纷纷回房休息。
齐继业朝齐微微摇了摇头,他虽不知儿子因何扎营在潼关,可秦否父子的行为,已经表露的很明显,那是绝不置身任何事端。
齐知道父亲的意思,告诫自己事不可为,点零头,道:“车马劳顿,父亲早点歇息,孩儿也睡去了。”随同一名府丁,回到安排的房间,却不便睡,练了一遍内功,吹熄灯火,侧耳聆听,四周没有声息。
齐轻轻推开窗户,左脚一蹬,右足在窗台一点,伸手勾住屋沿,窜上屋顶。他这几下动作,干净利索,便如灵猫一般,悄无声息。
齐依着屋舍建筑,辨清主次,展开轻功,掠到东厢房顶,凝神聆听,只见下面两道呼吸声,一道均匀有力,身体颇是强壮;另一道甚为急促,显来情绪亢奋。
齐正要下去,走廊中响起两道脚步声,一人轻轻叩了叩门,一个恭敬的声音道:“左威卫宣威将军武忠将军,求见将军。”
房中两道呼吸声为之一顿,随即一人缓缓走到门口,“吱呀”一声拉开房门,道:“家父酩酊大醉,这会不省人事,武将军有事,待家父醒来,让晓风转告。”
武忠的声音响起道:“武某这次出征,相爷特意交代,秦将军为国操老,不知身体几何,让我特意带了一盒新罗进贡的高丽参,给秦将军补补身子。蒙秦将军盛情款待,本将贪杯,差点误事,这会想起,特来履行相爷的嘱停”
秦晓风连忙道:“多谢相爷的关心,待他老人家醒来,晓风自当代将军转达。”武忠阴声怪气的道:“怎么,秦公子这是瞧不上相爷的礼物了?”声音甚是不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