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既是如此,您怎么还要册封儿臣呢?”战心道。
其实,战心更想知道他父皇‘虽有个。。。’具体是指什么情况,只是,他的父皇不想出来,他,作为儿子,也就不能再问。
“十八年都过去了,你的五皇伯父都不在世十年了,而你其他四位皇伯父一直都膝下无子,为父也多次召他们各自单独进宫密谈此事,他们都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毕竟,十八年过去,大局也不是他们能左右撼动的。”秦帝战人间道。
“父皇,您正春秋鼎盛,册封一事,还是先搁置,还是从长计议吧,现在下暗潮涌动,人心浮动,各大帝国,各大神殿都蠢蠢欲动,大有剑拔弩张之势,不能给对手寻觅到从内部突破的阴谋战机。”
战心的很有道理,既然册立太子,势必将造成皇家内部不睦,严重的,还可能造成内部的自残自我消耗,将会给其他帝国和其他神殿势力寻觅到渔翁得利的战机,那将得不偿失。
“这也是为父一直犹犹豫豫的,迟迟没有册立你为太子的原因所在。”秦帝战人间道。
也就在秦帝战人间话间,他的眼眸里闪过一道阴冷的杀意,只是,那阴冷的杀意如昙花一现般逝去的太快。
“还有,父皇,如果您真的册封了儿子为皇太子,如果有一,四个皇伯父中任谁意外得子,那将如何收场。”战心道。
“他们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儿子。”秦帝战人间平静的道。
战心听他的父皇那样,他不禁打一个冷颤,这一刻,他甚至都不敢直视自己父皇的眼睛。
“战儿,家有君臣,无父子,更何况其他。”秦帝战人间平静的道,显得有些孤独。
“父皇,册封一事,怎么变的急切起来啊?”战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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