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少天又有三年没有回家,这一次,他依旧是选择夜幕降临才回的家,还没等他到家,那过去无数次熟悉的场景,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又是村上的左邻右舍在围观看热闹,又是他的父亲如野狗般苦大仇深的嗷嗷叫的在龇牙咧嘴的一边咒骂一边挥舞着拳脚朝杨氏的浑身招呼如雨点。
乔少天腾的一跃,身形如一道闪电,已经出现在自己的破落小院内,刷的一道闪芒从其乔少天父亲的眼眸里贯穿,同时,那一道闪芒也快若闪电的从其他的父亲的脖颈之处一闪而过。
“啊!”
“杀人了!”
乔少天毫不犹豫的一剑出,就这样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的父亲的头颅给砍了下来,那围观的左邻右舍都不禁惊呼出声。
“你们,这么喜欢看热闹,好啊,我就送你们到下面继续看我的父亲是如何的打女人的吧。”
乔少天几剑挥斩,一道道霸道冷酷的剑气爆射四方,顷刻之间将围观的左邻右舍不分男男女女全部杀死倒在血泊之中。
乔少天转身刷的一剑,将自己父亲那血肉模糊的头颅劈斩开来,被劈开成两半的头颅,看着血淋淋的,脑浆流淌一地。乔少天又刷的一剑劈开又一个邻居男子的头颅,他眼神变态的看看自己的父亲那被劈开的头颅,又看看被他劈斩开的两半血肉模糊的头颅,他摇摆着头,变态般的哭笑着说道:“父亲,你的头颅里面装的东西和其余男人头颅里面装的东西也没有什么不同啊,啊?你怎么就是这么个老畜生,现在好了,老畜生被小畜生给杀死了,多好,一了百了,以后啊,这个家,再也没有丢人现眼的打骂如野狗的丢人场面了,以后啊,这个家,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存在着了,多好,想想,早该杀死你,现在终于得偿所愿,多好,告诉你,我的父亲,我无数次在梦里做梦都将你杀死了,可是,梦一醒来,原来,那是假的,现在,多好,终于可以梦想成真了。”
乔少天手持长剑,疯狂的奔跑在黑夜之中,却始终没有尽头,而他的脑海却一直浮现和回响着他的父亲经常在酒桌上对他的那些猪朋狗友说的那句话:“人,可以不识字,但,不能不识世!”
可是,乔少天的父亲,直到死,他既不识字,也不能识世,否则,他就不会有如此下场。
那个家,终究因为他的无知和家暴无常,而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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