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出此风俗?”景浩泽不解道,“要是不知者误拿了可如何是好?”
“误拿?!”言宁妤听闻忍不住笑了起来,“谁会这么傻误拿女孩子的荷包?!除非是不懂事的孩子吧。”
景浩泽听了,默默地吃着桃花糕。
“我也是听娘的,听许多年前的一个春,有个姑娘绣了个荷包带着出了门,结果在回家的路上竟一直有头狼跟着。突然前面出现了歹徒,那头狼冲上去与歹徒搏斗,后来不幸同归于尽,狼躺在地上竟变成了一个英俊的少年。最后都传那头狼是那个姑娘的守护神,姑娘便将自己的荷包取下与少年埋葬在一起。”言宁妤道。
“竟有此事?不过这一听就是编的故事罢了。”景浩泽道。
“嗯,是呀,”言宁妤看了看他,觉得怪怪的,“你怎么突然问起这荷包之事?你莫不是取了哪个姑娘家的荷包?!”
“...哎...”景浩泽叹了口气,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儿?”言宁妤紧张地问道。
景浩泽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好歹也是个女孩子,他昨日虽将话明,不过汇时姑娘似乎很难受,还哭了,他一个尚还未经世事的男孩子,心里头还是很害怕见到女孩子哭的。于是决定将发生的事长话短了一番
“什么?这不就是误会嘛?!这个姑娘怕是为了你的钱财,若不然与你非亲非故,只一面之缘,何必吊着你不放?”言宁妤气愤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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