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把她母亲按住,“娘,放心吧,外头交给我就好。”
突然,只听得外头叮叮哐哐地闹翻了,似乎砸起了锅碗瓢盆。
这时,那个官兵大人走了进来,“你若再不交,我就命人把这间屋子也给拆了!”官兵大人趾高气昂地道,着还忍不住捏起了鼻子,另一只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嫌弃地环顾了这间破屋子。
“二狗子...你不是交了么?”老母亲挣扎着从病榻上爬起来,“官兵大人息怒。”
“二狗子,快,去给官大人斟茶!”着又冲官兵大人指了指床底下的破瓦罐子,“大人,这床底下还有一个破罐子...里头还有些零碎的钱两,不知道够不够...”
“娘,不行!不行!”二狗子连忙拒绝道,冲到官兵大人面前,挡着他的路,“娘,那可是给您留着抓药问诊的钱。”
“废什么话!”着官兵大人一把抓住二狗子,示意手下前去病榻下,掏出破罐子里的钱两。
“就这么点儿?!”官兵大人看着手下拿来的那点儿钱两,嫌弃地道。
“给我!给我!那是我娘拿去治病的!!娘!”二狗子想要挣脱两个手下的制服,冲上去抢官兵大人手上的钱两。
老母亲没有理睬二狗子的话,“官兵大人,咳咳咳...实在不好意思,狗子他爹走得早,咳咳咳...我又是个病根子,将家里的钱两全都用光了...如今,只剩下这些...对了,那厨房里还有腌制的白菜,若官兵大人不嫌弃,将那些白菜都带回去如何?”
“娘!”二狗子气急败坏地喊到。明明这就是一群打着官兵旗号地强盗,娘竟然还对他们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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