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前行,孟柚綮坐在马车上总觉得不自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们会专门派人来送信?难道是因为梓恬成婚?可是他的模样不像是来送喜信的呀!”
“你想看就看吧。我知道刚刚他给你送来了书信。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我是不会逼问你的。”景浩泽见她心神不宁的样子,于是开口道。
听他这么,孟柚綮便放心了,连忙从袖子里将那封揉的皱巴巴的书信打开。
“柚綮吾儿,汝兄今日已草率成婚。奈何汝妹今日成婚遇上歹人刺杀,方严以身相救,身中毒箭,无药可医,已经命归西。如今梓恬气急攻心,一时晕了过去,只是不知她醒来后能不能走出心结。她是个重情之人,只怕需要时间疗合。
为父将实情告知于你不希望你太过担心。如今你身在异国他乡,首要之事便是照顾好自己,梓恬处有为父以及你母亲哥哥等照料。勿忧勿念。”
将这封简短的信从头至尾看了许多遍,孟柚綮才缓过神来。难怪那日的那个玩意破碎了,竟是这等不好的兆头。她又突然想起晚絮之前对她的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孟柚綮的脸瞬间变得刷白,“难道这一切,都是越曹皇上为了惩罚自己?”
“你没事吧?脸色似乎不大好。”景浩泽看着她,忍不住担忧地问道。
听见有声音,孟柚綮只木木地抬起头,盯着景浩泽不话。
看见孟柚綮的那副表情,景浩泽更是急了,“你怎么了?这是何饶来信?”
孟柚綮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突然眼角又涌现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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