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孟柚綮是弓着的,于是景浩泽蹑手蹑脚将她的脑袋磕在自己的腿上。还好孟柚綮没有察觉,景浩泽微微笑了笑,手上翻书的动作更加轻了,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马车外头的渐渐喧闹了起来,孟柚綮也从睡梦中醒来,背酸痛酸痛的,最让她惊奇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是趴在景浩泽的腿上!孟柚綮连忙抬头,不知何时,景浩泽竟看着马车也睡着了。
孟柚綮心里的鹿直撞,不过孟柚綮还是没有惊扰他,稍稍坐的离他远些后,掀开了帘子,往外面窥看。
街上很是热闹。各色的人来来往往。有些少妇手挽手驻足在头饰摊前激动地挑选发簪,还相互佩戴拿在头上比划着;有些老妇人挎个空空的竹篮子走在路上向两旁张望着,似乎只是走个过场,猜测不出她到底想要买什么;还有些就比较甜蜜了,一男一女手牵手的,两人都是满面红光,一路上有有笑,真是羡煞旁人了!
街上有游走的商贩,拿着一个插满了鲜红诱饶糖葫芦棒一路大声叫卖着;有耍杂技的,什么嘴里喷火啊,徒手碎铁啊,引得一圈人驻足观望,拍手叫好。道路两旁的门店来客更是络绎不绝,几乎不见哪家清落落的。
“公子,明日花红楼竟彩,公子记得赏脸来呀!”香楼妈妈柔媚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好好好,在下一定来捧场!”一个醉汉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还意犹未尽地转过身看了看花红楼,似乎惦记着刚刚陪着寻欢作乐的姑娘。
“竟彩?竟彩是什么?”孟柚綮自言自语道。
“竞彩就是选头魁。”景浩泽冷漠地道。
孟柚綮连忙转过身,“公...公子何时醒了?!”
景浩泽已经坐到自己起先的位子上去了,他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看书道,“有一会儿了。”
孟柚綮看着他冷漠的表情,不禁瞥了瞥嘴,“对了,公子!”孟柚綮突然激动地道,“刚刚我听香楼妈妈明日有竟彩,公子不如去看看?的还从没去过香楼呢,要是明日有幸还能见见传中的香楼头魁,也不枉的活了这么些岁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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