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儿听她这么觉得有理,于是便依了她,同她一同偷偷溜出门去看看其他姑娘的情况。
景浩泽在那儿静静地坐着,愈发生气了,“万凌,你她是不是准备在如厕安身立命了?这都多久过去了,还不回来?”
“你她到底是去如厕了,还是一个人躲到何处逍遥快活,看我俩笑话呢?“景浩已经强忍着厌恶不去理会一个个路过的女子在他面前卖弄**,”诶?你她会不会在耍本公子?!”
万凌看着他阴沉的脸,不敢回答,只在心底默默为孟柚綮祈福,“孟姐啊,您要不还是在如厕安身立命吧,您可别回来了,这尊大神……简直是要取你性命。”
原来这些今日竞彩的姑娘在三楼。孟柚綮与霞儿偷偷打开房门,外头热闹的歌乐声立即充斥着耳朵。
“哇,好热闹啊!”为了避免他人发现,孟柚綮猫着腰靠近栏杆,偷偷朝着一楼大堂望去。
此时,有看不清面容的姑娘正在中央舞蹈,后头一大群乐师为她弹奏。若隐若现的身段真是足够吸引人了,客官见着还有些吹口哨的逗她呢。妙曼的舞姿,纤细的手臂,泛起的衣角,如同一朵水绿色的清雅花朵,竟有醉人心脾之福
“啧啧啧,这女子不错。”孟柚綮忍不住赞叹道,“比起那些大红大紫的妖艳,我要是个男人,我便喜欢她这种清新淡雅。”
霞儿走过去,见着孟柚綮正望着底下的舞女楞楞地发神,忍不住开口道:“这花红楼是什么地方,姑娘可千万别被慈姿色就给迷惑了。”
孟柚綮转过头去好奇地看着她。
“这姑娘才进花红楼不久,是这里最年轻的姑娘。别看这姑娘年纪轻轻,城府可深着呢!她平日里啊最是妖艳了,魅惑男人有的是一套。都传言她已经卖过身了,这卖过身的姑娘是不许夺魁的。想必是讨了妈妈喜欢,又偷偷给妈妈塞了钱两才给她破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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