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了。她们虽是母女,可惜却无法相认。”
“为什么不能相认?”景浩泽看着孟柚綮惆怅的模样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你想呀,谁希望被别人发现自己的母亲是老鸨?!况且莲叶还是那么要面子的冷姑娘,被其他人知道了,定然要对她三道四,少不了评头论足一番了。”
“可是有句话叫:‘子欲养而亲不待。’……希望莲叶姑娘今后不会对她的选择后悔。哎,罢了罢了,我们都不是她,没有经历过莲叶姑娘的生活,也没有资格在这儿议论她,况且你那‘可怜’之词,更是用得不当了。你自己就过得很好了,还可怜别人?!不定别人还可怜你呢!”景浩泽忍不住教了她一顿。
孟柚綮转过头,紧紧盯着景浩泽,突然脸上露出了笑着。
“你,看什么?”景浩泽狐疑地看着她,忍不住将手在脸上摸了摸,“我脸上可是有什么?”
“没,”孟柚綮笑着道,“的突然觉得公子刚刚的教非常有道理!公子背后仿佛金光闪闪!”
景浩泽被她夸得脸上不禁飞来了两片红晕,连忙提起笔又书写着什么。
窗棂上飞落下来一只巧玲珑的信鸽,孟柚綮一望见它便兴奋地朝它跑了过去,“叶!你终于来了!”
景浩泽好奇地停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看着她兴奋地朝那只信鸽奔去,“又是跟什么人通信?难道又是越曹皇宫?可是怎么这么大胆地当着我的面飞落,还这么高兴呢?”
孟柚綮温柔地抱起那只雪白的信鸽,轻轻将它脚上缠着的书信取下,将书信贴近怀郑
“那是什么?”景浩泽看着她手上拿起的书信,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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